彭阳三人最后还是被人请了下去,他们今天的脸算是丢光了,彭阳直接和苗雪提了分手,苗雪也和林梅闹掰了,举报的男生也被众人议论不停,也体会了一把舆论中心的感觉。
不过这些孟怀君都没有再关注,校长的演讲继续,其他领导也纷纷上台讲话,之后就是留学生们讲述自已在国外学习的一些心得,再之后就是学生们的文艺演出。
等所有流程都结束之后,坐在孟怀君右侧的男人缓缓走上了台,他要为学校捐赠一些专业设备。
紧接着纷纷有几人走上台,有的提供助学金,有的捐赠书本,总之来到这里的富商,无论大小都有自已的表示。
很快富商这边就只剩下孟怀君没有上台,众人不自觉的把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主要是今天这事没有人不关注孟怀君。
一是因为流言,二是因为她独特的气质与美貌,三则是她明明很年轻却坐在了企业家的位置上。
孟怀君见所有人都完事了,也缓缓站了起来,说实话坐了两个多小时,她也很累了。
孟怀君再次上台所有人都安静了。
“大家好,我叫孟怀君,是一名归国华商!”
随着孟怀君的自我介绍,台下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掌声,但是只有一个人神色惊恐的盯着讲台,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冯苗苗,今天她本来是没打算来的,但是想着这个场合运气好的话可能会认识一些留学生或者是华商,她也就过来了。
只是她做梦也没想到,会在这里听到孟怀君这名字。
“巧合,巧合,一切都是巧合!”冯苗苗沉浸在自已的世界中,双手冰凉,再次回神是被一阵掌声惊醒的。
“苗苗她可真厉害,她刚才说要给我们学校捐一栋图书馆呢!她还给我们学校的学生去她公司实习的机会!她看着那么年轻,又那么好看,没想到竟然还这么厉害!”
室友激动的抓着冯苗苗的胳膊,冯苗苗眼神阴鸷的看向前方,这一定不是她,她都这么厉害了,为什么还要回来抢走她的东西!
最后校长对在场的人表示一番感谢,散场后就要请这些捐款的人吃饭。
孟怀君坐了快三个小时,她表示很累,就婉拒了校长的邀请。
众人对于孟怀君的大手笔也很感兴趣,都想着一会打听打听她的来历,结果人直接没来,这让在场的所有人对孟怀君更加好奇了。
留学生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和她们差不多大,甚至可能还没有她们大的女生竟然是一名华商,散场时本想找孟怀君留个联系方式,结果竟然没找到人。
而校长办完所有事之后就让人把今天事故中心的几个人全部叫到了办公室,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如此重要的场合,竟然有学生给他不分场合的捣乱,一点都没有大局观。
还有这件事的影响也很不好,他必须要调查清楚,结果这么一问,他就发现了蹊跷,这件事竟然全校大多数人都在讨论,按理来说这种事情的讨论度就算是再高,在如此短的时间也不会弄的人尽皆知,但凡发生了这种事情,幕后肯定会有一个推手。
此时的刘何还不知道,他马上就会收到一份辞退书,孟怀君的一栋楼不是白捐的,学校肯定是要表示一下的。
另一边孟怀君听着脑海里的奖品声,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回到家后,简单的吃了一口饭,她倒头就睡。
而冯苗苗本来是鬼鬼祟祟的跟着孟怀君,想看看她去哪里,结果孟怀君竟然直接坐车走了。
十分惊恐的冯苗苗只能回家找她妈想办法。
结果却在校门口看到了郑清书,若是平时看到郑清书,她一定很开心,可是今天看到郑清书她就会想起孟怀君。
如果让郑清书知道孟怀君回来了,看到如今孟怀君的样子,郑清书一定会和她分手,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她一定要做郑家的少奶奶。
“清书,你怎么来学校找我了?”冯苗苗告诉自已冷静,脸上强挤出一个笑容。
“那天伯母过生日,我单位有事没去上,想着你中午应该没事,我把礼物给伯母送去!”郑清书手里拎着一个礼盒,旁边停着一辆自行车。
“那走吧,去晚了我妈该睡觉了!”冯苗苗说着就想坐郑清书的后座,不过被郑清书给不着痕迹的拦住了。
“你自行车应该也在学校吧!骑回去吧!省得来学校的时候没车!”郑清书脸上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头发是这个年代标准的三七分,清瘦的脸颊让他说出的话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
冯苗苗只能回去取自行车,路上郑清书想到刚刚在学校门口看到的一辆辆汽车“你们学校今天有什么活动吗?”
“学校请了一些留学生和归国华商来学校参加交流会。”
“归国华商?那应该都很爱国吧!”郑清书眼中划过一道流光,他最近接到了一个任务,本来还愁不知道怎么办,但是如果有人愿意捐钱,那一切就都好解决了!
“应该吧!”冯苗苗敷衍的说着,她不怎么想讨论归国这个词,这总能让她想到孟怀君。
就在孟怀君睡午觉的时间,郑清书见到了江淮,并和江淮说了好一会的话。
而首都火车站,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正翘首以盼的在人群中寻找自已熟悉的身影。
一个一个扫过皆不是他要找的人,突然只见男人眼睛一亮,大步向人群中走去。
“晓晓,这呢!”
苏晓晓一手拎着行李,一手抱着孩子,本来还在迷茫的四处观望,突然听到有人叫她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
“怎么拿了这么多东西?不是让你少带点东西吗?”顾宸接过苏晓晓手里的东西,本来还想把孩子也抱过来,不过小女孩认生直接躲开了他的大手。
“都是妈给你拿的土特产,我想着到时候可以给你战友也分分,就给带来了!”
男人女人见到对方都很高兴,但又都极力隐忍着。